宇文翊的胳膊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牙印,还在外淌血。
纪云欢抹了一把眼泪,慌乱的离开了宇文翊的怀抱,向来能言会道的人,此时却开始结巴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,你……你没事吧?那个……你流血了,我给你上药,对,我给你上药!”
纪云欢终于找到了一件事做,挽起宇文翊的袖子,慢悠悠的给他涂药,她的心也渐渐静了下来,不再跳得跟擂鼓似的了。
“你是不是傻?睿王只是断了腿,没有性命之忧,他身边那么多人伺候着,若是忽然就死了,肯定会引人怀疑。他是该死,但不值得把你搭进去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太后和皇后娘娘待我好,亚穆德说的话不能全信,我自会慢慢查证。这人实在是狡诈,死到临头还要在我心里埋一颗怀疑的种子,他想让辰国陷入内斗,这些事若是传扬出去,真真假假的消息混杂在一起,北境军必然大乱。”
“家国安定是父亲一生所愿,我不能毁了他的心血,不然他半夜肯定要托梦来骂我的,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不能任由流言扩展,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。”
亚穆德惊得差点跳了起来,可惜跳到一半就落到地上了,他气得面目狰狞,大吼道:“纪云欢你有病吧!孤是唯一的证人,没了我,你怎么扳倒睿王?”
“八皇子,你可要想清楚了,单凭你自己,根本就斗不过睿王,你出身低贱,这辈子都与大位无缘,你真的甘心吗?等回了京城便是睿王的天下,没有孤相助,你杀不了睿王的。”
“女人就是成不了大事,妇人之仁,如此血海深仇,难道就这样轻飘飘的揭过吗?孤有一计,既能为纪姑娘报仇雪恨,又能助八皇子登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