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将军落入敌手,饱受折磨,可能已经失心疯了,胡言乱语,翊将军这些日子的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,我们做了这么多部署,就是为了救出睿王殿下。”

“翊将军与睿王殿下兄弟情深,这些日子也是彻夜难眠,只恨不能替兄长受过,眼下时机已经成熟了,今日便发兵越泽城,救出睿王殿下。”

纪云欢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宇文翊是服气的。

虽然睿王一直致力于搞死他,他也看睿王不顺眼,但到了纪云欢嘴里就成了兄友弟恭的典范,那奏折写的,他都快信了。

不管皇帝信不信,至少表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来,他就是迫于无奈,为了救睿王才不得不担此重任。

宇文翊干咳一声,附和道:“纪将军说得对,正是如此。”

晌午时分,嘉峪关城门大开,宇文翊带兵,大批的兵马涌向了越泽城。

亚穆德留了一批军奴当炮灰,自己金蝉脱壳跑了。

耿将军在一个臭水沟里找到了睿王殿下,睿王仓皇逃窜之中跌入了臭水沟,摔断了一条腿,又在臭水沟里泡了一夜,高烧不退,昏迷不醒,即刻被送往嘉峪关治疗。

为了让睿王少作妖,纪云欢特意暗示了百草堂的大夫,别让睿王轻易醒了。

百草堂来了数十个大夫,随军而行,充当军医,他们自由散漫,不喜拘束,但此次却愿意留下来,自备草药,照看军中伤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