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欢坐了下来,高声道:“武叔,送客!”

胡安山被扔出去了。

胡安山派了蔡鹏举带兵去救睿王。

乌金人重新占领了越泽城,蔡鹏举带兵到了越泽城外,城墙破破烂烂,很容易就能攻进去,他正准备喊话,乌金人便扔出来一个染血的箱子。

箱子里是整整齐齐几十个人头,全都是京辎军的精锐,京辎军是出了名的少爷兵,有些人来头不小,现在一下子全死了,吓得蔡鹏举赶紧退兵,一刻都不敢多留,生怕乌金人发疯把睿王也给砍了。

胡安山失眠了一整个晚上,梦里都是血淋淋的人头,他不敢想象,京城里要是追究下来,他不仅坐不稳兵马大元帅的位置,怕是连脑袋都不保了。

次日一早,胡安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带着帅印去了别苑。

他郑重的把帅印交到了宇文翊手里,“本帅旧疾复发,心有余而力不足,实在是不能带兵打仗,一切就靠翊将军了!不管结果是好是坏,本帅都与翊将军一同承担。”

“不知翊将军可有良策,派兵攻打越泽城是不行的,他们肯定会杀了睿王殿下。”

纪云欢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胡元帅请回吧,接下来事情就不劳您操心了,既然病了,那就好好养着,无事不要出去,免得病情加重。”

为了保险起见,纪云欢还派人盯着胡安山,免得他在背后耍阴招。

“这种人不能信,嘴上说得好听,实际上只会抢功劳,出了事肯定把你推出去顶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