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梓妍得意道:“算你有自知之明,没有死乞白赖的跟着咱们,睿哥,夜已深了,咱们早些回去吧。”
次日一早,睿王带着两万京辎军,苏梓妍带着五千西南军,浩浩荡荡的往越泽城去了。
穿过越泽城,便到了云梦江。
云梦江宽广壮阔,冬日里水位下降,但也不是人能趟过去的,江上有好几座石桥,坚固耐用,已经用了好多年了。
乌金人没有这样精巧的修桥技术,所以一直沿用至今,从未毁坏。
苏梓妍看到桥上有车马过去去痕迹,还有乌金人慌乱逃窜之时丢弃的旗帜和武器,便嗤笑道:“乌金人肯定是从桥上逃过去的,如此慌不择路,都不知道留下兵力守住桥面,亦或者把石桥毁了,咱们就想过去就麻烦了。”
苏梓妍率先踏上石桥,安安稳稳的过去了。
睿王见状,也带着一批亲兵跟上。
之后便是大部队,京辎军也没多少实战经验,以为跟着睿王就是来捡功劳的,此时争先恐后的往石桥上挤,生怕慢了一步就抢不到攻城略地的战功。
轰隆一声巨响,左边的石桥轰然倒塌,桥上的士兵根本就来不及反应,连人带马落了下去,他们穿着厚重的盔甲,很快就沉了下去。
苏梓妍见状不妙,立刻大吼道:“退回去!从远处绕过来!”
几座石桥都被破坏了,只是表面看起来无恙,很快便接二连三的倒塌,拥挤的京辎军互相踩踏,你推我搡,反而加快了石桥的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