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情的将领们想着随便打一打装装样子算了,反正也没人敢下死手打,便不再求情了。
士兵们正要伸手去抓纪云欢,准备拉出去做做样子便罢了。
宇文翊忽然动了,他的席位就在纪云欢对面,纵身越过大厅,挡在了纪云欢跟前。
他一挥手便将睿王桌案上的东西扫落在地,精致的杯碟碗盏哗啦啦碎了一地,溅起来的碎片从睿王的脖颈边划过去,鲜红的血涌了出来。
苏梓妍发出一声尖叫,用身体护着宇文睿,高声道:“来人啊!护驾!护驾!”
“睿哥你没事吧?你流了好多血,你们都是死人吗?快去请军医,殿下要是有个什么闪失,你们都要陪葬!”
军医赶到的时候,睿王的伤口都快愈合了,军医觉得京城来的王爷就是精贵,一点小伤就要死要活的,这样的人怎么带兵打仗?
不过这些话他只能放在心里,面上还是毕恭毕敬的跟睿王包扎了一层又一层。
睿王怒不可遏,纪云欢不听话就算了,宇文翊居然也敢跟他作对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
他一拍桌子,怒斥道:“宇文翊!我看你是疯了!这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,从前本王还觉得你是个老实的,时常在父皇面前夸赞你,你今日居然敢以下犯上,不敬兄长,还意图谋害本王,你该当何罪?”
“此事若是传到京城里去,父皇一定会处置你的,你这个将军也不必当了,江嫔娘娘教子无方,与你同罪,我看也该进冷宫反省才是。”
“闭嘴吧你!”宇文翊早就忍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