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翊伸手将纪云欢拉起来,两人相视一笑。

“来人!把这些逃兵抓起来,军法处置!”

蔡鹏举带着一队人过来,对着死里逃生的士兵耀武扬威。

宇文翊眼底的杀气怎么都藏不住,手已经按在剑上了,冷冷道:“你不也逃了!若要军法处置,也该最先处置你!”

蔡鹏举振振有词,“我那是护卫胡将军撤离,而他们本该阻击乌金人,却四散而逃,让乌金人闯入城中,若不处罚,军纪何在?”

宇文翊道:“入城的乌金人全都死了!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我看你是疯了,眼下大军压境,你居然还想着杀自己人!”

从山海关来支援的将士们简直是惊呆了,他们真没见过这样的将军,那些士兵明明是断后,杀了敌人不谈奖赏,反而还要处罚,真是稀奇了!

“我们可不是嘉峪关的兵,翊将军昨日就让我们埋伏在那里,不然乌金铁骑冲过来,你们都得死,你们有什么资格处置我们?真是可笑。”

蔡鹏举带来的手下已经开始抓人了。

“管不了你们,我还管不了嘉峪关的兵了?还有那个擅自开城门的,一起抓起来!”

士兵们死里逃生,却被按着跪在地上,他们本就浑身是伤,也反抗不了,只能一个劲的求饶。

宇文翊抓着剑的手猛地收紧,手臂上青筋暴起,他很想救下这些伤兵,可大敌当前,他并不想让山海关的将士和嘉峪关的人打起来。

在他从军的这些年里,总是遇到这样的情况,他不知道如何做才是对的。

似乎怎么选都是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