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”胡安山猛的一拍桌子,神色严肃,“此事已经定下,休要多言。”
“纪姑娘初到军营,念在你年幼无知,我也不好苛责,你要知道军令如山,不容置疑!你既然从了军,就该听令行事,而不是仗着自己的身份,胡作非为!”
胡安山看似在训斥纪云欢,目光却落到了旁边的宇文翊身上,警告的意思十分明显。
纪云欢拿回了那些密信,颓然坐了下来,一直到议事结束,她再也未发一言。
宇文翊也没兴趣讨论怎么议和,一直在看旁边的纪云欢。
胡安山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大厅,临行前还不忘冲着宇文翊拱拱手,表面上一副温和儒雅的做派。
“军中意见不合乃是常事,我并非有意为难将军,来人啊,送翊将军和纪姑娘去别苑休息,好好招待着。”
纪云欢憋了一肚子的气!
比听闻睿王另娶旁人还生气!
生气之中还夹杂着担忧,嘉峪关如此重要,若真的出事了,整个北境都很危险。
可她只是个五品小将,人微言轻,那些人表面上夸赞她,不过是场面话罢了,其实根本就不相信她。
武杰无官无职,他没兴趣替宇文家卖命,不过是一心护着纪云欢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