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翊将军稍安勿躁,江家是否有罪,还是要陛下圣裁,咱们远在北境,也管不了这些。”
胡安山本想用江同光的一条命向江家卖一个人情,如今也只能作罢。
“你们杀的乌尔达乃是老乌金王的堂弟,这次老乌金王也是孤注一掷,半截黄土都埋到脖子了,还不死心,非要来辰国的土地上抢一波,抢不了嘉峪关,便冒险翻过一线峰,去抢山海关。”
“不过乌金国的太子对此并不知情,太子已经派了使臣过来,愿意再次议和,只是碍于孝道,他也不能对老乌金王做什么,只能由着老乌金王慢慢熬日子罢了。”
“反正老乌金王也撑不了太久,如今已是太子掌权,日后也不会再起争端,我与使臣商定了三日后议和,交还俘虏,届时诸位可以一同前往,也是一桩盛事,翊将军便先在嘉峪关住下吧,待此番事了,再回山海关也不迟。”
众人热火朝天的议论起了议和之事,仿佛已经是板上钉钉了,丝毫没有察觉到乌金国的野心。
纪云欢忍不住提醒道:“诸位将军,乌金国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袭击山海关,若是太子真的能掌权,为何还会让乌尔达出兵?除非乌金国根本就不在太子的掌控之下,亦或是,太子也默认了出兵的行径。”
“他们肯定想先占下山海关,切断了嘉峪关的补给,再两边夹击,慢慢吞下嘉峪关,虽然山海关安然无恙,但保不齐他们还会再动手,此时谈论议和,是不是为时尚早?”
蔡鹏举轻嗤一声,“这些都是你的胡乱猜测,乌金国太子一直都很爱好和平,向往辰国文化,不懂就别乱说!而且现在正值冬季,乌金国人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,自然只能求着咱们辰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