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挥了挥手里的长枪,逼着武杰往后退了一步,“你也知道将军是皇子,还真会找借口,说得冠冕堂皇,其实就是想往将军身边送女人吧!”
“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,将军在京中没有妻妾,到北境这三年,你们是一茬接一茬的送女人,你们不烦,将军都烦了!将军都跑来守山海关了,你们就歇了攀龙附凤的心思吧。”
“我们将军说了,他不娶妻,不纳妾,你们赶紧走,别逼我动粗!”
一个落魄皇子,在京城里不算什么,但到了偏远之地,也算是个香馍馍,总有人想赌一把,不过是送个女人过来,就能拉上一层关系,何乐而不为。
其中或许还有包藏祸心的,宇文翊倒是谨慎,一个都不收。
武杰一把抓住了守卫的枪头,面有愠色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谁要给宇文翊送女人了,这是国公府的小姐,你放尊重一点!”
纪云欢摸出了国公府的令牌,递了过去。
幸好出门的时候带了,不然现在连门都进不去。
守卫见了令牌,肃然起敬,“原来您是国公爷的旧部,两位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通报。”
不多时,纪云欢和武杰便被请了进去。
说是会客厅,其实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帐篷,里头的陈设很简单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,中间还有个巨大的沙盘。
一个小兵端来一壶茶,倒出来的茶水呈深褐色,粗糙的瓷碗里漂浮着硕大的茶叶,主打一个量大管饱。
纪云欢已经揭了面纱,帽子也取了下来,长发随意的挽在脑后,坐在那里身姿挺拔,举止文雅,怎么看都跟这个粗瓷碗不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