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云欢!今日是本王大喜的日子,你就非要在今日闹吗?本王已经将妍儿迎回来了,你拦在半路上也无用,只是徒增笑话。”

“本王命令你,赶紧滚回去,别逼本王动手。”

纪云欢从马车上跳下来,轻巧的落在地上。

她原本只想悄悄离开,等她回了国公府,再慢慢磨和离之事,哪怕睿王给她一封休书,她也认了。

如今撞上了,她也不惧,她又没做错什么,该羞愧心虚的是睿王才对,纪云欢给暗卫打了个手势,藏在人群中的一个暗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。

巡防营已经停了手,指挥使就是个小官,睿王敢骂纪云欢,他可不敢造次,毕竟纪云欢还是睿王侧妃,而且还是国公府唯一留下的血脉,能随时进宫。

纪云欢站在道路中央,孤身一人,面对着睿王身后的滚滚人潮,朗声道:

“我自然是要回去,回国公府去!”

“我并未想过阻止你迎娶新王妃,皇命不可违,我不会做无用之事。”

“你得了新欢,便不顾我的死活,将我囚禁在梨花苑里自生自灭,三年前你我成婚,何尝又不是陛下赐婚,我若是不趁着今日逃出来,以后就更加没有机会了。”

“睿王殿下,你带回了我父母兄长的骸骨,欢儿一直心存感激,这些年我打理府中杂物,不敢拿琐事烦扰陛下,一应开销皆是由欢儿的嫁妆所出,如今欢儿要走了,前尘往事一笔勾销,欢儿祝殿下与苏将军百年好合。”

睿王迎亲的排场很大,更有许多官员相随,听到这些话免得了交头接耳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