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仗着纪国公府的功绩胡作非为,连父皇都不忍苛责,本王也不好罚你,本王已经对你足够宽容,你别不知好歹!”
纪云欢只觉得可笑。
从前她眷念睿王,睿王避她如蛇蝎,现在她一心要走,睿王反而不信了。
“睿王殿下,你的脑子呢?难道出去巡视了一番,把脑子也丢在外头了?”
“我弱的一阵风都能吹倒,平日里连院门都很少出,去哪弄迷情散?又怎么在宴会上做手脚?分明是苏梓妍自导自演,想与你一夜欢好……”
“够了!”睿王怒火更盛,厉声呵斥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抹黑妍儿!妍儿说得果然没错,像你这样养在深闺的女子,心眼比针尖还小,抓着男人就不放手,一心依附男人而活,汲汲营营,令人作呕。”
“妍儿自立自强,从不依附任何人,她生性率真洒脱,不拘小节,胸有丘壑,心中自有一番天地,才不会像你这样惺惺作态,本王懒得与你纠缠,来人,看好纪侧妃,大婚典礼之前,不准她离开王府半步!”
睿王拂袖而去,院子里多了十来个护卫。
丫鬟月影端着一碗汤药进来,扶纪云欢起来喝药,她强忍着心里的苦涩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干巴巴的安慰道:
“小姐您别难过,殿下只是一时恼怒,气消了就好了。”
纪云欢端着药碗一口闷下,苦涩从舌根一路延伸到胃里,这么苦的药,她从小喝到大,还是不能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