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娘亲让她稳住,别太暴躁,林安澜深吸一口气,冷冷道:“你们口口声声为了江山社稷,敢问诸位大臣,你们又为黎民百姓做了什么?”

“我母后受晋幽帝陷害,流放岭南,深陷困顿,心中仍有大义,她赶走了布鲁水匪,兴建港口,研发粮种,造福百姓,九死一生才回到洛京,凤椅还没坐热,就被你们赶出了金銮殿!”

“母后操劳这些年,也该好好歇一歇了,来人,把他们都拖走,别搅扰了母后的清净。”

长公主一片孝心,把求情的官员都赶走了,压根就没让他们见到皇后的金面。

涂广君带着官员一连跪了三天,三请三拒,眼看着皇帝越来越肆无忌惮,杀得锣鼓喧天,气势如虹,已经发展到拎着剑在朝堂上直接砍人了。

“好得很!兵部如今越发有出息了,手都伸到北境去了,怎么?打量着朕是傻子,看不出铁器的好坏?失之毫厘差之千里,你们偷工减料,这么多年,北境将士没死在狄国人手里,也要被你们这些蛀虫害死!”

“你一个小小侍郎,暂代尚书一职,胆子挺大啊,就是不知道脖子够不够硬?”

林渊拎着剑,居高临下的架在兵部侍郎的脖子上,刀锋划破脖颈,血涌了出来。

兵部侍郎已经被吓傻了,他就是小小的改动了一下,外表上压根就看不出什么区别来,兵部原本没什么油水,但如今造武器造船只,倒是有了一些可以操作的空间,他没料到陛下居然会查得这么细致。

“陛……陛下饶命!打铁的时候损耗也是常有之事,臣并未从中贪污啊……”

林渊嗤笑一声,目露凶光,“想来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,别跟朕狡辩,你去地下向枉死的北境将士解释吧,看看他们会不会听?”

金銮殿上跪了一地,个个面如土色,大气都不敢喘。

谁也不敢求情,万一陛下一怒之下再多杀几个,他们都没处说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