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无事都要斗三斗的朝臣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,很快就有一波人达成了同谋,准备在大朝会上“规劝”陛下。

林渊收到了一点风声,气得摔了手里的笔,“我看他们就是吃饱了撑的!身为朝廷命官,不琢磨怎么治理国家,造福百姓,成日里盯着朕的后宫,此等尸位素餐之人,砍了清净!”

林渊磨着牙,已经想好了先抓哪个倒霉蛋了。

纪云欢淡定的把毛笔捡起来,塞到了林渊手里,一脸平静道:“毛毛躁躁的,别吓着孩子。你杀了他们,反而遂了他们的意,以后他们会继续翻来覆去的死谏,文官就喜欢搞这一套。”

“你放心,我有一计,保证让他们排着队来请我。”

次日大朝会。

纪云欢刚坐下,便有人跪地启奏,“臣斗胆,请皇后娘娘回宫,自古后宫不得干政,皇后该以贤良温婉为德,替陛下开枝散叶,广纳后宫,而不是成日里召见外臣,还让一群女子入朝为官,成何体统!”

有人开了头,接下来便是乌泱泱的应和,一个接着一个,引经据典,口若悬河,仿佛纪云欢不离开大殿,就如同谋朝篡位,其罪当诛。

林渊的脸已经很黑了,想着欢儿的计策,才勉强按捺下来,听下面这些人满嘴喷粪。

齐御史上前一步,高声道:“臣今日便血溅金殿,只求陛下能醒悟!”

说吧,齐御史便往前一扑,一头撞在了柱子上,身边的人立刻去拉,齐御史当然没撞死,不过也撞得头破血流,颇为壮烈。

大殿之内,有人在劝,有人在哭嚎叫骂,有人以头抢地,砰砰作响,热闹得很。

纪云欢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便冲着林渊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