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欢入了内殿,林渊立刻就凑过来,拉着欢儿坐在椅子上,把奏折塞到了欢儿手里。

林渊殷勤的揉着欢儿的肩膀,笑呵呵道:“欢儿你快帮我瞧瞧,看得我头都大了!”

纪云欢一目十行的看完,解释道:“这是夸你的,难怪你看不懂,这引经据典的,恨不得从犄角疙瘩里翻出一些陈年酸文,其实就是为了考考你这个皇帝的学问。”

“你随意批阅两句就行了,罢了,我来写吧。”

纪云欢落笔就是一手龙飞凤舞的字迹,跟林渊的如出一辙,她写完一本,林渊立刻殷勤的递上下一本。

纪云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“这个倒是颇有真才实学,不过是骂你的。骂就骂吧,又不会少块肉,把人调到御史台去,你登基之后不好胡乱杀人,到时候这种人就用得着了,他连你都敢骂,骂起别人的更加不会手软。”

说话之间,纪云欢就批完了一沓奏折,林渊抓耳挠腮想了一晚上,纪云欢三下两就解决了。

“好了,明日早朝,我跟你一起去,免得你被他们绕进去了,有气无处发。”

“新朝初立,那些世家大族也不安心,总喜欢给你找麻烦,反正宫里的人都遣散得差不多了,过几日就开始大选吧,总得给他们一个往宫里塞人的机会,这样他们就踏实了。”

帝后共朝了几日,百官颇有微词,从岭南来的武将都习惯了帝后一起开会,适应良好,但洛京城里的文官没见过这么不安分的皇后,恨不得一天三封奏折的劝诫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