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澜连走带爬,很快就到了娘亲房门口,房门敞开了一条缝,她撅着屁股,爬过门槛,娘亲还没起,她隐约听到了里头卧室传出来的声音。

“别……痒……你别乱来,都折腾了一晚上还不够吗?”

纪云欢泡在水桶里,热气蒸腾,她的脸红都快滴出血来了,“你出去!我自己洗。”

林渊只披着一件单衣,浑身冒着热气,看起来比泡在热水里的纪云欢更热。

他身上又添了几道伤疤,纵横交错,他低着头,衣领滑落下去,漏出了结实的胸肌,“欢儿你摸一摸,这里疼得很。”

“我每日都在想你,银汉无声,水天一色,大海仿佛没有尽头,战争仿佛也没有尽头,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来了吗?欢儿,我好怕,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纪云欢心软的一塌糊涂,她摸了摸林渊胸口的伤疤,只有一道淡淡的痕迹,伤口应该不深,但离心口很近,她感受着林渊猛烈的心跳声,强健有力。

爱欲弥漫,情谊疯涨,纪云欢搂着林渊的脖子吻了上去,此时此刻,哪怕是天塌下来,她也拒绝不了她的阿渊。

林渊将纪云欢从木桶里捞出来,右臂托在纪云欢的臀上,另一只手去掀浴室的门帘。

林渊的右臂微微颤了一下,纪云欢的双腿用力的盘住了林渊的腰,手臂勾在林渊脖子上,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似的,笑眯眯的扯下了林渊的衣裳。

两人又一次滚到了床上,斗转星移,水乳交融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
林安澜趴在卧室门口听了一会儿,她想进去,可是门锁住了,她只能隐约听到娘亲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