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去去!用得着你小子教训我,我当然不吃,家里又不是没有粮食,那粮种各式各样的,好几个品类呢,还有拳头大小的疙瘩,也不知怎么种?”
“听说这些东西在沧山都能种活,来年开春,还有从沧山来的什么种粮官过来教咱们,也是稀奇,会种地都能当官了哈哈哈哈……”
胡贵平拒绝了村民们的盛情邀请,拿着锣鼓继续往前走,“还有好几个村要巡查呢,等巡查完,沧龙军也给没家室的准备了年夜饭,兄弟们一起过年,也很热闹。”
天上飘起了毛毛雪,一点点落在肩头,温柔极了。
纪云欢裹着一件虎皮大氅,整个人陷在黄黑相间的皮毛里,连脚上的绣鞋都被盖住了,走路都不稳,摇摇晃晃,像是一只胖乎乎的鸭子。
纪云欢瞪了一眼旁边哈哈笑的林渊,不满道:“我已经穿得很厚了,皮袄都裹了两层,你偏要闹我,你还笑?赶紧把这大氅拿走!”
林渊顺势就把欢儿抱了起来,周围响起了起哄的声音,笑呵呵的闹成一团。
终于到了用餐的大厅,几个巨大的火把将里头照得明晃晃的,四周的门大敞大开,一群大老爷们也不怕冷,就着外头的雪景,吃得热火朝天。
林渊把纪云欢放下来,端起酒杯,面朝众人,高声道:“这第一杯,敬埋骨迷雾岭的兄弟们!连兴港初建,不能回山寨里同兄弟们一起畅饮,实乃憾事!”
吴凯等人红了眼眶,他们从沧山而来,无论什么时候,那里都是他们的家。
林渊站在大门口,将手中的酒液缓缓倾倒而出,忽而大风刮过,散落漫天酒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