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杀到他们跟前去,洛京城里的官老爷当然不急,皇帝一半的心思在享乐,一半的心思放在防止北境谋反,哪有闲心管岭南。”

“你以为我刚来的时候不想建水军吗?不想做出一番事业吗?但朝廷压根就不支持,一毛不拔,本官何必自找没趣,不如自己快活几年算了。”

“我的家底已经被你们偷光了,现在穷得叮当响,纪姑娘,赶紧给我拨一笔银子,再加点奇珍古玩,咱们不仅拿不到钱,相反还要给京城里的官老爷送孝敬,尤其是将太师,贪得很。”

林渊皱起了眉头,“不是刚孝敬过吗?怎么又要孝敬?”

涂广君一脸的理所当然,“上次是蒋老太君寿辰,这次是冬敬,等新年了还得再送礼,官场就这样,这都是规矩,不打点好,什么事都办不成,你一个土匪,你不懂。”

林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眼看着又要吵起来,纪云欢赶紧道:

“我已经备好了,你让福全去拿就行了,都是小钱,涂大人您也是不害臊,次次都找我要。”

“出海贸易难道没有你的红利?你拿的可是纯利,不出钱不出力的,白拿分红,港口的税收,还不是你说多少就是多少,我又没跟你计较。”

涂广君振振有词,“怎么没出力了?肖姨娘不是天天在青虹港忙活,我夫人都快住在嘉州了,我的姨娘又跑了两三个,成日里围着你转,还不都是被你蛊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