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啊,您不能自乱阵脚,公子小姐的命还捏在别人手里,老爷您处境危险,福全还得护着老爷,哪怕是神机营一个都不来,福全也要来,哪怕是死,福全也要死在老爷前头。”
涂广君心里有所触动,若是福全都背叛了他,那整个华南城,就没有值得他信任的人了。
他不信什么鬼神,肯定都是纪辽搞的鬼,只是他死活想不明白纪辽到底是如何做到的。
府中管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,声音发抖,“老……老爷……夫……夫人……不好了!府中的库房也空了!”
“小的本想去支取月例银子,库房里只有空箱子,连一个铜板都没有,明明门锁和箱子上的锁都是好好的,我和账房先生一起打开的,可里头没有银子!”
“老爷……府里肯定进贼了,小人兢兢业业,绝没有中饱私囊啊!”
纪云欢进涂家府邸的时候,顺带就把府中的库房清扫了一遍,不值钱的她没要,专挑的值钱的东西拿。
涂家库房里都是涂广君明面上的收入,各家的人情往来,节日里各处的孝敬,也算是地方官的普遍收入之一,还有就是涂家从京城带过来的家当,涂广君是主支唯一的继承人,自然是家资颇丰。
这些东西都是放在府中,交给涂夫人管理的。
涂广君把目光转向了涂夫人,气得就要动手,牵动了手腕上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的。
“你……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府中账册都是交给你在管,你把东西搬到哪去了?”
涂夫人从地上爬起来,无人搀扶,她走得摇摇晃晃,压根就不搭理涂广君的狗叫。
“我儿子都快没了,我要那些身外之物做什么?那些庶出的我不管,我只要我儿子活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