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广君气得牙痒痒,面上却丝毫不显,今日失了先机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总有一天,他要剿了这些土匪!

“我儿年幼无知,若有冒犯之处,我给英雄赔罪,还请英雄高抬贵手,把解药给我吧。”

林渊环顾四周,感叹道:“涂知府真是会享受啊,你收刮了整个岭南的财富,却想要一点粮草打发我,哪有这么容易的事?”

“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,你请我岳父过来做客,却对他刀剑相向,我肯定要为岳父讨一个公道!”

“不仅是大公子,涂家二公子,还有那些庶子庶女,全都中毒了!我这人向来公平,不会厚此薄彼,这两年涂知府倒是辛勤耕耘,可惜再未有妻妾怀孕了,这些子女若是没了,涂知府可就要绝后咯。”

“你不在乎大公子的死活,总不至于不在乎所有子女的死活吧?我要的是整个岭南!举岭南之力,兴建水军,抵抗外敌,兵强马壮,护百姓安乐,你继续当你的知府,但岭南之主,必须是我!”

涂广君从未见过这么猖獗的土匪,自古土匪怕见官,此子居然胆大包天,妄图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!

“你放屁!”涂广君气得爆了粗口,连表面上虚伪的友善都维持不住了,“一个土匪,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,真以为本官就怕了?”

“一定是肖姨娘那个贱人告诉你们的,不过她也就知道两个姨娘,你以为自己能找到本官所有的子嗣?涂家传承百年,主家却只剩下本官一个,三代单传,本官绝不会让涂家绝后的。”

涂夫人已经快哭晕过去了,方才管家来报,二公子在学堂中毒了,浑身起了红疹子,满口胡话,抱着夫子狂亲,拉都拉不住,倒像是中了邪似的。

她才不管那些庶出的死不死,但她只有两个儿子,没了哪一个,都是在她心口挖肉。

涂夫人跪在涂广君脚下,哭求道:“老爷,他们真的给小纶下毒了,不知是什么鬼魅伎俩,连大夫都瞧不出来,您可只有这两个嫡子啊,以后还要靠他们壮大涂家的门楣,求老爷救救我的孩子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