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!您向来看重章儿,妾身求老爷,救救章儿吧!那些土匪不过是想要一些钱粮,给他们就是了!只要章儿能平安,这些身外之物不算什么。”

“老爷~妾身只有两个孩子,膝下单薄,不像那些个妾室,三个四个的往外蹦,章儿若是没了,妾室也不想活了呜呜……”

涂广君被吵得心烦意乱,他自然是看重长子的,可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儿子搭上自己的命,搭上整个涂家!

他不耐烦的推开了涂夫人,怒道:“妇人之仁!你懂个屁!纪辽可不是普通土匪,他野心昭昭,被流放了还不死心,又想着建什么海军,他这是要拖涂家下水,要把涂家拉上他的贼船!”

“我就不信天底下没人能解这个毒,章儿不会有事的!”

涂广君终于下定决心,高声道:“给我拿下这个逆贼!纪辽聚集党羽,霸占连兴港,图谋不轨,还毒杀大公子,暗杀本官,罪不容诛,就地正法!”

“封锁岭州全境,通缉那两个毒妇,各城守军前往连兴港,务必诛杀纪辽同党,以儆效尤!”

护卫们一拥而上,纪辽抢了一把刀,一边打还能一边谈笑风生。

“啧~你还真是六亲不认,一个长子,果然不足以让你害怕,你总以为自己掌握了岭州之地,未免太狂妄自大了。”

“没有强兵利剑,敌人来了你只能往后躲,府库空虚,水军凋敝,苛捐杂税和徭役已经榨干了岭南的百姓,田地无人耕种,百姓饿殍遍野,岭南就像是飘在海上破破烂烂的船,随时可能沉下去,万劫不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