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人杀了林渊,她就灭了布鲁,当地官员不肯支援,她就杀了狗官,皇帝碌碌无为,她就宰了皇帝!

她有空间在手,她的精神力已经很充沛,只要距离合适,她可以暗杀任何人!

沧山之战,她也想上战场的,但不管是稀疏的毒雾,还是黄大仙做的毒丸,对于胎儿都有很大的影响,她不能拿孩子冒险,只能作罢。

林渊听了这话果然很高兴,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,将欢儿打横抱了起来,一路往议事堂去了。

他知道欢儿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,一定是有事。

纪云欢仰头望着林渊消瘦的下巴,上面星星点点的冒出胡茬,这些日子他真的瘦了好多,嘴唇干枯,脸颊皲裂,忙起来连口水都顾不上喝。

纪云欢从空间里掏出了灵泉水,抓紧时间喂给林渊。

她又摸出了一罐药膏,乳白色的质地,带着阵阵花香,在洛京城里颇为时兴,一罐就要十两银子。

她在洛京城里掏空了几个高官的库房,多的是这种胭脂水粉,可惜不顶吃不顶用,鸡肋得很。

纪云欢掏了一大坨,摸到了林渊脸上,“你别动!都裂开了!你还在海边吹冷风,都不知道疼吗?”

林渊嫌腻味,这香气实在是太浓了,但他又舍不得把欢儿放下来,只能任由欢儿的手在脸上涂抹。

纪云欢大方的用了半罐子,仰头在林渊脸上亲了一下,以示奖励,“阿渊真乖。”

林渊的耳根有些泛红,他们已经走到了营地里,前面就是议事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