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道:“挡了!根本就挡不住!连兴港的军户跟渔民也没什么区别,只有几艘破破烂烂的小船,一个照面就被人打沉了!”

“岭州知府见势不妙,立刻就带着人跑了,那些当官的也跟着跑了,各地守军都去保护官老爷了,谁管咱们的死活?我们一路逃过来,整个岭州都是水匪,他们已经把岭州占了啊!”

纪辽收了长枪,脸色很难看!

一定是有人封锁了消息,这么大的事情,别说远在千里之外的洛京城了,连接壤的沧州都不知道有这场祸事。

等彻底控制了岭州,敌人肯定会继续往沧州和嘉州打的。

纪云欢心情沉重,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上一世岭州和沧州率先举起了反旗。

若是不反抗,当地的百姓根本就没有活路,只能沦为水匪的刀下亡魂。

等消息传到洛京的时候,已经是来年初夏了,当地官员颠倒黑白,说刁民和水匪勾结,意图谋反,他们只能退守嘉州,如若抵抗不住,便以身殉国。

奏表写得慷慨既然,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,其中所作的诗赋,在洛京城里广为流传。

皇帝震怒,当即派兵到岭南剿匪!狗皇帝打起自己的百姓来毫不手软,毕竟都是些苦命的百姓,哪里敌得过正规军,很快就被打得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