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欢脸色如常,对付什么人,就要有什么办法,她当然要比洪香玉更不要脸!

那些规矩礼法,都是用来拘束女子的枷锁,她都跟着林渊落草为寇了,还管这些破烂玩意儿干什么?

纪云欢脸上带着笑意,“承让承让,我再不要脸,也比不上洪姑娘,没影的事都能说得跟真的似的。”

“我与阿渊两情相悦,我爹娘也同意了这门亲事,我还祭拜了阿渊的父母,伯母的银簪就在我头上。”

“哦,你爹我也拜了,毕竟是阿渊的义父,也要他老人家同意才好,如今我与阿渊不过是差一个婚礼罢了,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?”

林渊紧紧的握着欢儿的手,笑得一脸满足,原来在欢儿心里,他们已经这么亲密了。

洪香玉眼眶发红,她确实没有追男人的经验,林渊给她找的那些青年才俊,都是那些人讨好她,尤其是金元辰,只要经商路过沧州,千山万水也会过来看她,给她送礼物。

她已经豁出去了,为什么纪云欢一点都没有怀疑?难道她就这么差吗?纪云欢就这么自信?觉得自己赢定了?

洪香玉眨了眨眼睛,咽下了心里的酸楚,她才不要让这对狗男女看笑话!

“今天你要是不来,我肯定就成功了!你个狐狸精!林哥哥只是一时被你迷惑了,总有一天,林哥哥会明白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,我一定会嫁给林哥哥的!”

纪云欢看出了洪香玉的心虚,她也不戳破,笑眯眯道:“承蒙夸奖,我确实也没什么本事,只是阿渊喜欢我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
“洪姑娘请回吧,夜深露重,我们就不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