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自然是把香玉当亲闺女疼!香玉明明是因为你才病的,她心气高,你今日让她那么没面子,她受了委屈,郁结于心,自然就病了。”

“你要是还有良心,就去看看她,心病还需心药医,你去了,她自然就好了。”

林渊一脸无辜,“生病了当然要找大夫啊,我又不是大夫,她本来就生我的气,我去了她岂不是更生气,对养病也没什么好处。”

“凯叔您别再劝了,我是不敢去的,她见了我又要打人,等过两日她消气了,我再带着礼物去赔罪,从前都是这样的,过了这阵就好了。”

吴凯还想再劝,林渊已经径直上了二楼。

今日山寨里头喝得醉醺醺的,但林渊还是很谨慎的安排了一批人守夜,吴凯想跟上去,却被守在一楼的人拦住了。

“没有大当家的吩咐,谁也不能上去。”

这些人是林渊从外头带回来的,只听林渊的话,吴凯想拉关系都没处下手,最后只能讪讪离开。

林渊在二楼看到吴凯离开,揉了一下发胀的太阳穴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
他知道凯叔的心思,但他不可能娶香玉,他也不想跟凯叔吵起来,能避则避,等时间长了,凯叔自然就放弃了。

林渊叫了热水,脱了衣裳跳进了浴桶之中,欢儿爱干净,他得把自己洗干净了再去见欢儿。

林渊抓了一把皂荚,仔仔细细的把自己搓洗了一遍,又换了干净的水,把自己泡在里面。

砰砰砰!有人在走廊上轻轻敲着浴室的窗户,纸糊的窗户上映出一个朦胧的人影,盘着发髻,头上钗环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