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欢只是在上头浅浅的埋了一层银子,糊弄一下这些人罢了,地底下肯定是没有银子的。

她靠在林渊身上,小声道:“大伙只是一时激愤才打起来的,除了韦忠的挑拨,也是因为这几个月日子不好过,心里头都憋着一口气,彼此之间不知积攒了多少仇怨,可不就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出来了。”

“一群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,就是容易冲动,浑身的精力不发泄出来,也是个麻烦,打了这一场,以后就消停了。”

“阿渊,以后山寨就是你的了,你要……”

林渊揽住了欢儿的肩膀,心疼极了,“好了,别说了,你的手怎么这么凉?兰大夫也瞧不出什么毛病,也不知岭南有没有名医,我一定找来给你瞧瞧,这一路上隔三差五你就虚弱,脸白得跟鬼似的。”

“今日早上还好好的,怎么这会子又成这样了?早知道就不让你跟过来了,你现在就回去好好躺着,我让兰大夫给熬人参汤。”

纪云欢知道自己只是精神力用尽了,不过她有分寸,她也没埋多少银子,而且埋得不深。

纪云欢从皮包里摸出了一囊灵泉水,林渊生怕她累着了,非要拿着水囊喂她。

一囊水喝完,纪云欢感觉舒服多了,她轻咳一声道:“好了,我没事了,你别看我,赶紧办正事!”

韦忠看到众人都不打了,甚至他的心腹也想着去挖银子,把他气得不轻。

“混账!一点蝇头小利就把你们耍得团团转!一群蠢货,你们不杀了这些叛徒,等官差杀过来,你们全都要死!”

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声,郭毅得知山顶的动静,早就想冲过来了,不过纪将军拦住了他,此时才让他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