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开口道:“小渊,你刚上山的时候瘦得跟竹竿似的,满身的血,差点就死在官差手上了,洪大哥救了你,咱们也待你不薄,瞧你现在长得多壮实,跟刚上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
“做人要知道感恩,不然跟畜生有什么区别,在座的都是你的叔伯长辈,都是跟着洪大哥一路走过来的,这里没你什么事了,议事堂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,你要是还记得洪大哥的恩情,就先出去吧,别耽误咱们商议正事。”

众人都跟着附和起来,三当家没吭声,半眯着眼睛,像是要睡着了似的。

韦忠志得意满,迈着步子就要往虎皮椅上坐。

林渊终于动了,他站起来挡在了韦忠身前,冷冷道:“韦叔,我敬你是长辈,但你要是坐上这个位置,就是对义父不敬,休怪我不客气!”

“我今日过来,自然是有正事,就是因为记挂着义父的恩情,我才不远千里追杀赵飞天,终于得了赵飞天的人头!”

“你们嘴上说着跟我义父兄弟情深,但你们可曾想过替义父报仇?我也不是责怪诸位叔伯,但你们谁也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,若论对山寨的功绩,我在山上这五年,谁又比得过我?”

林渊把拴在腰间的一个黑色包袱解开,人头落在地上,在议事堂里滚了一圈,空洞洞的眼眶定格在韦忠身上。

韦忠没来由的打了一个激灵,不过转念一想,赵飞天死了也好,那些秘密就再也没人知晓了,死人才是最安全的。

全场鸦雀无声,他们确实无法反驳林渊的话,林渊能打敢拼,到了山寨之后就一直跟着洪兴,抢了不好好东西,现在又杀了赵飞天,气焰更加嚣张。

四当家收到了韦忠的暗示,指着地上的人头道:“一个人头而已,烂得只剩下骨头了,谁知道是不是赵飞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