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忠带着一拨人路过演武场,演武场上闹腾了一早上,吵得他都没睡好,他暗中派了几个心腹过来挑战林渊,可惜都输了,反而涨了林渊的威风。
林渊这厮有一把子蛮力,单打独斗他不及林渊,所以他干脆没露面,就让林渊得意一会儿吧,等到了议事堂,那才是他的天下。
挂在上头的土匪又累又渴又饿,见到大当家来了,像是见到了救星,立刻大声呼喊起来。
“大当家!救我!林渊把我吊在这里一晚上了,他还要砍我的手,大当家救命啊!”
韦忠的脸色很难看,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,众目睽睽之下,韦忠也不能不管,不然倒像是他怕了林渊似的。
“林渊你好大的威风,昨日打了勇儿,胡搅蛮缠的让你糊弄过去了,今日你又把自家兄弟吊起来,到底是几个意思?洪兴一走,这山寨没人能管得住你了是吧?”
林渊不慌不忙,搬出来欢儿教给他的说辞。
“韦叔您误会了啊,这小子昨晚往我房里吹迷药,人证物证都有,他还说是受你的指使,我想着韦叔为人坦荡,肯定不会干这种事情,他这是污蔑韦叔啊,罪加一等,我岂能饶他?”
“我把他挂在这里,就是要让兄弟们记住,比试切磋可以,但兄弟之间,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聪明人已经听出了里头的门道,大当家这是要对付林渊,才派人大晚上的吹迷药。
韦忠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,他总不能承认这人是自己派过去的,只能忍了这口气。
“那就挂着吧,这小子要是再敢胡说八道,老子割了他的舌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