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因为大当家舍不得打,阿渊才要替大当家管教这个不孝子。”
“洪帮主走了没多少日子,大当家才刚上任,肯定不会乱改从前的规矩,那就是二当家不懂事,瞒着大当家聚众赌博,赌得很挺大,这让山寨里的兄弟如何想?”
“以后大家就越发无所顾忌了,哪天兴头上来了,杀人放火怎么办?大当家这位置做得也不安稳啊。”
“阿渊当众打了二当家,既是为大当家打的,也是替已故的洪帮主教训的,您不必感谢阿渊。”
韦忠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他总不能说是自己授意儿子赌博的吧,坐庄最赚钱了,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他也不能说山寨里不按之前的规矩来,山寨里多是青壮年男性,要是都无法无天起来,他也压不住。
旁边的心腹小声问道:“老大,这娘们说得有道理啊,咱们还打吗?”
韦忠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,狠狠的踹了心腹一脚,怒道:“有道理个屁!老子就是道理!有怨报怨,有仇报仇,这就是老子的规矩!”
林渊知道打不起来了,他把剑插回去,顺着欢儿的话往下说,“虽然我教训韦勇合情合理,也是为了山寨着想,但韦叔爱子心切,心里头不痛快,我也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“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韦叔若是想替儿子报仇,随时来找我,我一定奉陪,但兄弟们不能因为咱们的私怨打起来,大家伙说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