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林渊从南倒北追杀仇人,又一路回来的土匪们发出了整齐的欢呼声,这一路上诸多艰难,幸好他们都平安回来了,他们同林渊一样,都是思家心切,自然走在了最前头。
流放的犯人们也被这样的气氛感染,到了沧山,离岭南就不远了,刚开始流放的时候,他们都怕自己累死饿死在路上,如今能捡回一条命,家人俱在,还跟着纪将军学了一身的本事,流放岭南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前头走,深一脚浅一脚,道路泥泞坎坷,但每个人都热情高涨,走得很顺利。
山路崎岖蜿蜒,队伍被拉得有些长,密林里暗得很快,再加上雾气弥漫,后头的人已经有些看不清前面的情况了,幸好有眼尖的斥候来回探路报信,倒也没有大碍。
不远处的山坡上隐约有人影晃动。
韦忠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警惕的四处张望着。
山坡上埋伏了许多土匪,各个面有菜色,看起来没精打采的,他们已经在这里蹲守了许多天,却一无所获,蚊虫嗡嗡嗡的飞着,更加惹人烦躁。
“老大,这样的天气,不会有商队从这里经过的,咱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好些日子没有开张了,你有脸回去?再这样下去,兄弟们都要喝西北风了!”
“要说我,咱们就该去抢大户,总在山里头守着哪能赚到银子?从前洪帮主在的时候,咱们可没缺过吃的。”
“还不都是飞天帮害的,抢走了咱们的金银财宝,不然兄弟们也不会过得紧巴巴的,也不知道林帮主怎么样了?有没有割了赵飞天的脑袋,替咱们帮主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