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瘫在马车前头,把脑袋伸出去跟欢儿说话。

“真无聊,郭毅那厮不是老子的对手,枪法也练得差不多了,伯父说要教我学剑,光练剑有什么意思,怎么就没人来偷袭咱们呢?手痒得很,好久没抢东西了,刀剑都要生锈了!”

纪云欢拍了拍林渊的脑袋,“哪有你这样盼着被人追杀的,趁着眼下空闲,我再给你讲讲《诗经》,学了这么久,还是一首诗都做不出来,你瞧着聪明,怎么在这方面就是不开窍呢?”

林渊不以为然,“学这劳什子做什么?没用得很,难不成戎狄打进来了,我先给他们念一首诗?他们就仰慕咱们的文化,不战而降了?”

纪云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“好吧,这也不是光靠死记硬背能学会的,你不开窍我也没办法,日后若真有用上的一天,帮你写就是了。”

林渊在欢儿脸上亲了一口,乐呵呵道:“欢儿最好了!天越来越热,欢儿你总是胃口不好,这样可不行。”

“前方斥候来报,说有一条小溪,鱼虾丰美,我这就去抓几条鱼,捕一篓虾,给你豆腐鱼汤,再来一份鲜虾丸子,欢儿今晚一定要多吃一点。”

林渊从马车上跳下去,也不骑马,拎着杀猪刀,一阵风似的跑远了。

纪云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她一到夏日胃口就不好,也是想着肚子里还有一个,林渊又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,她吃得倒是比往年夏天还多了一些。

悠闲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两个月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