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嘿嘿一笑,“纪伯父身体刚好,哪能再让您奔波,还是我跟欢儿去吧,您放心,有了什么好东西,我自然都留给欢儿。”
“赵飞天抢了我们山寨的东西,一路跑到济州城来,他肯定跟那个狗官有勾连,东西肯定就在济州城里。我要把山寨里的东西找回去,义父去了,但他给山寨留下来的东西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不知何时,林渊已经站在了纪云欢身边,离得这么近,偏偏纪云欢跟没事人似的,动都没动一下,显然已经十分习惯了。
纪辽的脸有些黑,但他还是有些不确定,盯着女儿道:“我还是有些不放心,不如我带你们一起去吧,我记得路。”
林渊悄悄勾了勾欢儿的小拇指,目露哀求之色,除了那日欢儿主动亲近他,他已经许久没有跟欢儿亲昵了。
流放路上那么多人,他很难找到和欢儿单独相处的机会,好不容易今晚有了机会,他只想跟欢儿一起,带上老丈人算怎么回事?
纪云欢掐了一下林渊的手,欲盖弥彰的往旁边移了一步。
对上父亲了然的神情,纪云欢脸上有些红,她干咳了一声,小声道:“父亲不必担心,您刚刚已经说过路线了,我也记得路。”
“您出来这么久,娘亲还在等着爹爹,爹爹快些回去吧,免得娘亲担忧。”
女儿都这样说了,纪辽只能点头应了。
他自以为是开明的父亲,征战四方,见多了各地各国的风土人情,倒也不像洛京城里那些人守着礼教规矩,只要女儿乐意,无论是王孙贵族,还是贩夫走卒,他都会同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