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钱不够,以后他们可以再补。
林渊端着架子,示意旁边的手下收钱。
土匪窝里都是些穷苦之人,乍然见到这么大方的“行贿”,差一点就笑出了声。
林渊狠狠的瞪了手下一眼,手下把咧开的嘴角收回去,一股脑的把银票揣进怀里。
无论严洪康如何威逼利诱,怒吼谩骂,士兵们还是干脆利索的撤走了。
火药爆炸产生的火焰尚未熄灭,地上躺着许多尸首,有被盗匪和百姓合力杀了的士兵,也有无辜被杀的百姓。
见到士兵灰溜溜的跑了,百姓们又大着胆子跑回来,有人抱着地上的尸体痛哭流涕,大喊着亲人的名字。
林渊掀开头盔,把红缨枪随手插在地上,他摸到了后腰的杀猪刀,森然一笑。
“可算是演完了,累死老子了,这盔甲花里胡哨的,穿起来碍手碍脚,这枪也不好用,还是老子的杀猪刀好使!”
“狗官,你害了这么多条人命,直接杀了未免太便宜你了,不如咱们一人一刀解解气。”
林渊的手下也把盔甲脱得七零八落的,一个个站没站相,吊儿郎当的围着严洪康。
严洪康吓得两股战战,哆哆嗦嗦道:“你……你们果然不是亲卫军,你们哪来的令牌?哪来的盔甲?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