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辽没见过这么喜欢找死的,他已经对纪远仁至义尽了,偏偏纪远又蠢又坏,还自以为聪明。
纪辽冷笑一声,没有阻拦,率先上了马车,纪云欢也跟了上去,掀开车帘淡淡道:
“二叔既然喜欢跟着咱们,那便跟着吧,不过马车上没位置了,二叔请自便。”
纪远和纪云成被捂住了眼睛,绑在了马背上。
“驾!驾!”郑管家一扬马鞭,带着一行人纵马奔驰。
眼下已经是宵禁,宽阔的青石路上空无一人,这些人却能堂而皇之的在外奔走,无人阻拦。
马车晃得厉害,速度极快,车夫完全不顾及里头的人,只是一味的赶路。
车内一片漆黑,没有窗户,门帘也被牢牢的封着,压根就不知道眼下走到哪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终于停了,外头安安静静的,纪云欢掀开车帘,扶着父亲下来。
纪远和纪云成被扔在地上,吐得昏天黑地,两人的脚链已经被斩断了,互相搀扶着站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鬼地方?不是说要设宴款待咱们吗?大哥,你这朋友到底靠不靠谱?你可别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