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稍大一点的孩子高声道:“跟衣裳没关系,是神医姐姐长得好看,白得跟天上的月亮似的,你黑得跟煤球一样,穿上肯定不好看。”
一群孩子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,纪云欢听着觉得好笑,又掏出一包糖来分给他们。
“高婶!高婶!怎么没热水了?刚才灶上还有一大锅的,我不过跟兄弟们交代几句话,怎么就没水了?”
林渊迈着八字步,在野地里横着走,他已经脱了上衣,蜂腰虎背,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,手里拎着一个木桶不满的咆哮着。
高婶端着一碗粥过来,吼得比林渊更大声,“叫魂呢!热水都给神医洗澡了,你一个大男人,用冷水洗一洗怎么了?这么娇气干什么?”
林渊气得不轻,拎着木桶就往纪云欢的方向去了,“反了天了,这是老子的地盘,老子倒是要看看,洗个什么澡能用一锅子的水。”
“挑水不要力气啊,劈柴不要力气啊,她还真是舍得用!高婶你等等,不是说好了给老子留的饭吗?你要端哪去?”
高婶理所应当道:“待会儿再给你做,姑娘家饿了,不能等的。”
林渊憋了一肚子的火气,正要找纪云欢兴师问罪,远远的瞧见一女款款走来,脚步轻移,似弱柳扶风,月光下那张脸白得仿佛在发光,天地间一切黯然失色,日月精华仿佛都凝聚在那一人身上。
林渊的脑子乱成了一锅浆糊,手里的木桶怦然落地,奈何他没什么文化,吟诵不出缥缥缈缈的诗词,只能脱口而出道:
“卧槽!大变活人啊!刚才还灰不溜秋的,怎么变得这样白了,难怪洗了老子一锅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