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辽靠在山壁上,叹息道:“早知如此,还不如反了算了,咱们死在这里,也不知狗皇帝能不能放过北境将士,没有老子在洛京城里筹谋,也不知今岁的粮草辎重什么时候才能到。”

纪辽提剑刺中一个盗匪,血喷涌出来,洒了他一脸,纪辽似自言自语道:“走吧,别白白送死,远离洛京,隐姓埋名,一家人好好活着,这天下怕是要乱起来了。”

纪辽地盘不稳,被人击中,踉跄一下跪倒在地,他用剑撑着身体,冷冷的望向赵飞天。

“今日我死在这里,你也不会有好下场,岳国公惯会装模作样,说不定还要为我这个大将军哭一哭,好安抚北境将士,显示他们宽宏大度,皇帝那厮阴险伪善,肯定还要给我办个葬礼,弄个衣冠冢。”

“到时候你这个截杀大将军的盗匪,就是过街老鼠,人人得而诛之,你活不了几天的。”

赵飞天被纪辽骗得多了,干脆一概不信,他命人缴了纪辽的剑,将纪辽按在地上,看到纪辽狼狈的模样,赵飞天终于上前,准备亲手结果了纪辽。

当了这么多年土匪,他杀过的人不计其数,但杀一个名震天下的大将军,说出去够他吹嘘一辈子了!

纪云欢被绑在树上,干着急,她的身体被捆住了,意识沉入空间之中也变得格外缓慢,眼看着两边杀到一起了,现在放炸药,岂不是要连自己人一起炸了。

纪云欢在心里把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骂了个狗血淋头,等她脱困,一定要收拾那个混蛋!

纪云欢手心里出现了一把小匕首,一点点割着身上的腰带,也不知是什么材质,磨得她手心发红,就是不见断。

“我一个弱女子,绑得这么紧干什么?当真是手黑心狠,说好的要报仇呢?怎么还不动手?爹爹要是出事了,我就炸平这片山头,管你是谁,都别想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