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!哐当!!哐当当!!!

锣鼓声震天响,睡得昏天黑地的官差被震醒了几个,郭毅带着人从后院冲过来,手持大刀,用刀柄狠狠的拍了一下躺在后门处官差的脸,留下一道青紫色的印记。

那个官差终于醒了,脑子晕晕乎乎的,就被塞入了一把长枪。

郭毅踹了他一脚,怒骂道:“睡得跟猪似的,一点迷药就把你们搞成这幅怂样!敌人都打到眼前来了,你们就是这样应战的?废物,真他娘的是一群废物!”

昏睡的官差终于醒了个七七八八,仓皇之中拿着武器,个个东倒西歪的,压根就不是对手。

郭毅气得骂娘,找了个还算清醒的官差,将手里头的一串钥匙扔了出去。

“把他们的脚链解开,锅碗瓢盆,石头木棍,什么都好,全都给老子振作起来,打死一个不亏,打死两个就赚了!”

纪远本就没有昏迷,只是被锁住了脚,眼下解开锁链,趁乱就往外跑。

现场打成一团,那些敌人见了纪远也没怎么拦,纪远没有武器,不会武功,居然率先逃了出去。

犯人们被拍醒之后,一窝蜂的往外跑,有良心的还会带上自己的家眷,没良心的就只顾着自己了。

只有极少数的人,才会真的拿起武器,跟敌人打起来。

从人数上看,流放队伍是占优势的,男丁也不少,可惜都是不成器的,仓惶逃命,反而死伤更多。

郭毅拎着一把大刀,所到之处,无人能敌,他终于锁定了敌人的头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