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三娘气得不轻,狠狠的啐了一口,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你还要反了天不成!伺候男人哪有不受伤的,老娘死不了,老娘不会丢下你不管的,把她赶走,让她滚!”

纪云欢把背篓放下,心里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,很快就在背篓里掏出了一些补气血的药丸,还有一些给女子治伤的膏药。

夏三娘还在骂骂咧咧,纪云欢趁机把药丸塞进了夏三娘嘴里,又给她灌了一口灵泉水,强迫她吞下去。

夏三娘咳得惊天动地,总算是消停了一会儿。

纪云欢把一坨黑糊糊的草药抹到了夏三娘脸上,冷冷道:“我答应了你家小崽子,自然要拿药救你,你不愿意也没用,我又不是跟你做交易。”

纪云欢扯下了夏三娘身上的粗布,看到了脖子上惊心动魄的痕迹,小男孩抿了抿唇,声音里一丝哽咽。

“他差点把三娘勒死,我叫了一嗓子,才把人吓跑的……”

“闭嘴!”夏三娘抬手拍了小男孩一把,怒道:“用得着你多嘴多舌的,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,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,还不滚远点!”

小男孩听话的走远了。

纪云欢糊了夏三娘一身的黑糊糊,又从背篓里掏出一条干净的麻布包起来伤痕。

女子的私处那么脆弱,自然不能用粗制滥造的草药,纪云欢也没好意思上手,三娘吃了药,喝了灵泉水,倒是有了几分力气,自己用水擦洗干净,上了药。

收拾妥当之后,三娘从旁边脏兮兮的包裹里翻出了一身衣裳换好,她坐在草垫上,灰蓝色的布衣包裹着身形,头上挽着发髻,插着廉价的珠花,眉眼间颇有风情。

方才的狼狈好像只是错觉,瞬息之间,她又成了那个嬉笑怒骂,风情万种的夏三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