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男人都在往这边瞧,夏三娘生得不算绝色,但风韵犹存,仪态风流,昨日叫得半个营地都听见了,惹得很多男人心痒痒。
流放之人并非都有亲眷,漫漫长路,途中艰苦,自然有人动了心思,甚至许多官差都想试一试。
郭毅整队出发,厉声道:“把心思都收一收,若有人作奸犯科,老子绝不轻饶。”
不能作奸犯科,但可以自愿欢好,这种事情是禁不住的。
男人们被串在一起,继续赶路。
夏三娘牵着一个半大不小的男孩,生硬地把馒头塞过去,言语间颇为嫌弃,“少废话,赶紧吃!你怎么长得这么慢,啥时候才能做活养我,真是愁死我了!”
刘梅差点气晕过去,她勉强挤出毒血,跑到官差跟前想买一点治蛇毒的药丸。
官差知道刘梅有钱,流放路上也会备一些常用药,他把解毒丸翻出来,狮子大口翻了三倍卖给刘梅。
刘梅咬咬牙买了,她在身上摸了半天,却发现自己的钱财不翼而飞了,她疯了一样翻找自己的背篓和包裹,空空荡荡,连一个铜板都没剩下。
儿子身上被他翻了个遍,也没找到银票,她扑到纪远跟前,哭嚎道:
“我一心为了你的儿子,舍不得吃,舍不得喝,这些钱最后还不是花在了你身上,可你居然偷拿我的钱去养那个婊子!纪远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纪远忽然被扣了好大一口锅,当着一串男人的面,他被妻子这样质问,脸面上挂不住,抬手就给了刘梅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