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大被小姐说服了,不再拦着如意给自己上药,他接过烧鸡,转过身避开了前头的大部队,大口啃了起来。

想起昨晚之事,纪大颇有些愧疚,含糊道:“以后我寸步不离的守着老爷,我拼了命也会护着老爷周全。”

残了的纪远已经上好了药,深深的看了女儿一眼。

他感觉女儿身上有秘密,夫人不懂金疮药的好坏,可他受伤比吃饭喝水还常见,鼻子一闻就知道这里头有什么。

这样好的金疮药,普通人家是用不起的,闻着倒像是宫里的药,不过皇帝也赏了许多给臣子,原来的将军府也有这种药。

无论如何,这样的金疮药都不可能是从官差手里买来的,把那几车辎重都卖了,也换不来这样一瓶药。

纪云欢盘腿坐在地上,变戏法似的从背篓里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,递给父亲,随口胡扯道:

“昨日父亲差点被人害死,官差心里头也过意不去,这是给郭大人开的小灶,特意给了父亲一碗,父亲快喝吧,避着点外人,别被人知晓了。”

纪辽一个字都不信,郭毅要是能优待他,太阳都要打西边出来了!

“原来如此,不如分一分,让大家都喝一点吧。”

纪云欢又从背篓里掏出了半只烧鸡,烧鸡已经冷得差不多了,但离得近还是能闻到明显的香味。

“父亲莫急,肉粥是专门给你的,这才是大家的!”

纪云欢把半只烧鸡分了,众人虽然吃了包子馒头顶了饿,喝了灵泉水解渴又解乏,但见了肉也很开心,来不及多问,就背对着大部队把烧鸡吃光了。

连鸡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,连一点渣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