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和小兰花在刑部大牢关了好几个月,平日里的吃食都紧着小兰花,自己身体亏空得厉害,一时半会补不回来,兰花聪明得很,能自己采药,您就歇着吧。”
纪云欢的手往背篓里一掏,给了兰松一囊水,还有两个热腾腾的包子,“吃吧,多补一补,放心,不白给您,兰花采药也是有功劳的,到时候草药都归我。”
兰松被劝住了,他年纪大,每餐吃得不多,但很容易饿,纪姑娘当真是把她当亲人一样照料,这般记挂着他的身体。
哐当一声响,前头响起了鼓声,郭毅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此处有水源,中午就在此地休整片刻,都快着些,我们不能停留太久。”
纪云欢放下背篓,席地而坐,幸好她喝了许多灵泉水,不然这么赶路,肯定没了半条命。
纪大身强力壮,一路上都背着纪辽,因为要背人,所以纪大是单独走的,没有跟其他犯人串在一起。
纪大身边跟着两个差役看守,两人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。
纪云欢笑道:“此处地势开阔,没人敢跑,而且他们都戴着脚链,想跑也跑不快,你们远远盯着就好了,不必在这里守着的。”
两个差役觉得有理,便急吼吼的去领自己的饭食了。
剩下的全都是自己人,纪云欢先取了灵泉水给父亲清理伤口,兰松自告奋勇给纪辽上药,生怕自己吃白食。
方慧佳见到丈夫旧伤未愈,又因为脚镣手铐添了新伤,忍不住抱怨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