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哭着解释道:“我没想害儿子,我就是想安儿子的心,老爷你别生气,我想办法,我一定想办法。”

纪远冷哼一声,压低声音道:“三日之内必须成事,否则那位大人不会赦免咱们的,趁他病要他命,时间拖得越久,对咱们越不利。”

“刘梅,我待你不薄,你出身低贱,我给了你正妻之位,攀上我是你的福气,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失望,之前方氏那个病秧子不中用,管家权都到你手里了,可你却把事情办砸了,咱们一家子流放,都是你的错!”

“这次要是办不成,我就休了你!儿子也不会认你的!”

纪云成在一旁连连点头,“对对对,咱们一家这么惨,都是娘害的,你赶紧将功补过。”

刘梅一颗心都是为了丈夫儿子,不知该如何辩解,她明明将那些罪证悄悄放进书房了,谁知道全都不翼而飞。

她哭着拉住了纪远的袖子,“这次我一定办好,不会让老爷失望的。”

纪远甩开了刘梅,把铺在地上的被褥卷了起来,又拿了几个白面馒头,冷冷道:“你好好照顾儿子,我去松快一下。”

刘梅想发火,却因为今日之事理亏,不敢跟丈夫争辩。

纪远去找了跟着一起流放的妾室,从前他在府中有四五房妾室,抄家的时候那些妾室宁愿被发卖,也不愿意跟着过来服侍他。

唯有这个年纪最大的卖不出去,只能跟着流放,妾室总比刘氏有姿色,但是对他却没什么好脸色,他用馒头哄着,才算是快活了一番。

刘梅听着不远处传来的交欢声,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,她不敢怪丈夫,只能恨那些狐媚子妾室。

“啊呸!狐媚东西,等我腾出手来,一定收拾那个贱胚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