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咬咬牙,又往官差手里塞了一张银票,哀求道:“官爷开恩,我这儿子从小就没吃过苦,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嘛,求官爷高抬贵手,放了他吧。”

官差终于满意了,不过只肯解了纪云成的手铐,至于脚上的链子就不会再解了,免得纪云成闹事。

刘氏松了一口气,正要扶着儿子离开,纪云欢就开口了。

“二婶既然说是来孝敬我爹的,总不能只给一床被褥吧?我瞧着二婶倒是家产颇丰,不如匀出一些来,给我爹买药买食,这才算是二婶的孝心。”

官差听得连连点头,她瞧着纪云欢一家子着实可怜,身上应该没多少银钱,只是花钱买了金疮药和一些必需的物件,钱都花在给重伤的爹爹治病上了。

“是这个道理,别磨磨蹭蹭的,赶紧给银子!”

刘氏气得牙痒痒,却碍于官差的威势,不敢发作,只能忍气吞声的又出了一笔钱。

纪云欢美滋滋的接过银票,她倒是不差这点银子,只是能从二婶手里扣钱,还是二婶主动给的,这滋味确实很爽!

围观之人散去之后,纪云欢把银票收起来,解释道:“娘亲要照顾爹爹,以后我来管钱,这钱我先收着,买来的东西一起分,兰大夫救了爹爹,也是自己人,兰大夫和兰花也有份。”

有了这笔钱当由头,以后她再拿东西出来就方便多了。

众人都没有意见,各自散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