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大站在一旁手足无措,只能讷讷道:“夫人您别生气,老爷他也不是故意的,谁能料到宫里的人那么阴险,居然给老爷下迷药,不然禁卫军那些酒囊饭袋可抓不住老爷,幸好我机灵跑出来了……”

方慧佳抹了一把眼泪,扭头狠狠的瞪了纪大一眼,骂道:“我看你也是个棒槌,比纪辽聪明不到哪去!这么死心眼干什么,改了姓逃出去,往后过安生日子不好吗?”

“你又不是家生子,翻身契都翻不出你的名字来,你个蠢货!自投罗网跑回来就算了,还连累这如意跟你一起受苦!”

如意领了四个黑馍馍,塞给了纪大两个,纪大是她的养父,她与纪大是记作一家的。

如意脆生生道:“夫人您别怪我爹,都是我自愿的,我从小在纪家长大,离开纪家,又能过什么安生日子?再说我当日就被抓了,与其被胡乱发卖出去,不如一起去岭南。”

方慧佳听到这话就更气了,“你跟你爹一样蠢!明明可以悄悄跑出去,留在府里干什么?”

纪云欢站在旁边不敢吱声,她这个从宫里头跑出来“找死”的人,被她娘骂得更惨。

她娘性子刚烈,若不是因为她跟着,还有纪大和如意也在,怕是真的要跟着父亲去了。

纪云欢蹲下来查看父亲的伤势,灵泉水有滋养身体的效果,可以加快伤口愈合,但断了了骨头却很麻烦。

她用灵泉水给父亲清理伤口,父亲无意识的闷哼了一声,总算是打断了母亲的怒火。

方慧佳接过了水囊,一边照顾丈夫,一边念叨着:“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流放之人已经记录在册,咱们一个都跑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