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见过纪云欢这般伶牙俐齿的模样,纪云欢难道不应该羞愧难当,哭哭啼啼的说不出话来吗?

纪云欢抬眼看向纪远,条缕分明的驳斥道:“二叔可真是好耳力,隔老远都能听见书房里的声音,若是去战场上当斥候,想必是一把好手,可惜二叔体虚气弱,早就被掏空了身子,军队也不会收这样的废物!”

“你……你放肆!我是你二叔,怎么跟长辈说话的……”纪远气得不轻,抬手就要对付纪云欢。

可惜他连着锁链,一动就拉扯到旁边的人,刘氏首当其冲,哎哟一声坐在了地上。

不等刘氏开口咒骂,纪云欢抢先一步道:“如意从小服侍我长大,我的衣裳都是随意她穿的,二婶认错了人,难道还要怪我?至于二婶说的什么罪证,我也不太懂,我这身上干干净净的,也不怕你们搜。”

纪云欢身上的粗布衣裳已经被她藏到空间里去了,好好的将军府,连下人都不会穿劣等的布料,穿着那身衣裳不是摆明了要跑路嘛。

眼下刚开春,纪云欢穿得单薄,不用搜就知道什么也藏不了,更不可能藏起什么龙袍玉玺。

大理寺卿也不敢冒犯了纪云欢,万一日后这位成了宠妃,他今日敢搜身,陛下就能剁了他的爪子!

刘氏眼看着势头不对,她脑子转得很快,当即质问纪云欢,“反正你肯定有鬼,说不定就是被你烧了毁了,不然你来书房干什么?”

纪云欢不慌不忙的解释道:“我来书房是替父亲整理东西,清扫通风,等待父亲归家,这是身为女儿的一份孝心,怎么到了二婶嘴里,就成罪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