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草如茵的山坡上,纪云欢席地而坐,诗琴把糕点和水果一一摆上矮桌。
宛娘斜斜的靠在桌案上,眉目之间依稀流露出几分风情,她看着远处的孩子们,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。
她前半生过得太苦了,所以格外不忍心看着这些孩子们受苦。
戏班子越办越大,有皇后娘娘在后头指点,钱越赚越多,按理来说,皇后娘娘的分红也该越来越多,实际上这些年皇后娘娘一直往里头投钱,一分钱的红利都没拿过。
宛娘也是越过越穷,别的戏班子收养孤儿都是为了调教出名角来,再不济还能转手卖一笔钱。
但宛娘并没有让那些孩子们都学唱戏,唱戏养不活这么多人,哪能个个都成名角呢?
她白白养着这些孩子,送孩子们去学堂,或者送她们学一门安身立命的手艺,如此一来,花销就大了。
宛娘殷勤的剥了一颗葡萄递到皇后娘娘嘴边,又扒拉开诗琴,自己跪坐在皇后身边,给皇后娘娘捏肩捶背。
她的手艺是从小调教出来的,服侍的人格外舒坦,不仅男子喜欢,女子也喜欢。
纪云欢舒坦的享受完了,余光瞥见了宛娘讨好的笑容,有些无奈道:“好了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说吧,你又想要多少银两?”
宛娘比划了一个数,绕到前头来轻柔的捏着纪云欢的胳膊,一双眼睛里仿佛带着钩子,温柔的能溺死人。
“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,等最先进园子的那批人长大了,能挣银子就好了,她们就能自食其力,园子里也出了几个名角,到时候一定给娘娘分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