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他们天生就熟悉彼此,就像他熟悉姐姐一样。
梁云烨坐在地上,跟姐姐汇报纪荣月的惨状,特别的幸灾乐祸。
“本想一刀结果了她,姐姐你又不让,我跟了她一天一夜,我还去乱葬岗看了,死得透透的。”
人都已经死了,纪云欢便命人去给纪荣月收尸,葬礼是不可能有的,让纪荣月入土为安就行了。
景煜一身水汽从侧间出来,三言两语就哄走了梁云烨,等他登基了,一定要把这小子打发得远远的!
八月份的天已经凉了起来,昨夜后半夜下了一场小雨,景煜这厮便厚着脸皮留下来了。
纪云欢已经穿上了夹袄,边上有一圈毛茸茸的白狐狸毛,小脸胖了一圈,看着颇有几分憨态可掬。
景煜却敞着怀,衣裳穿得松松垮垮的,行走之间腰带松松的滑落下去,露出了精壮的腰身。
纪云欢倒吸一口凉气,笑骂道:“大清早的你又想干什么?昨晚还没疯够?你该回宫了。”
景煜爬上了软榻,本就不大的空间越发逼仄起来,两人紧紧的挨在一起,不堪重负的软榻又往下陷了几分。
景煜把下巴搁在欢姐姐的脑袋上,把欢姐姐抱在怀里,一下又一下的摸着欢姐姐的肚子。
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,温柔美人乡,实在是令人流连忘返,今日没有早朝,万幸我还不是君王,就让我再荒唐一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