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月不喊救命了,她拉着二皇子的裤脚,哀求道:“殿下息……息怒……妾身可以帮殿下的,妾身知道如何出府,妾身去求父亲,父亲一定会心软的。”

二皇子听了纪荣月的计划,觉得可行,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了纪荣月。

他半个月没碰女人了,心里憋着一股邪火,但看着纪荣月干瘪的身子,沧桑的面孔,实在是提不起兴致。

最后他只能潦草的自己解决一下,但他还是没有放过纪荣月,纪荣月身上又添几道伤口,像是破抹布似的被扔了出去。

纪荣月连床都没有,在殿外勉强眯了一宿,天色微亮的时候,她从狗洞里钻出寝殿,避开路上的差役,左弯右绕的到了一出低矮的小房子里。

这里是倒夜香的地方,曾经她为了讨一口吃的,连最低贱的活计也要做,她不做,那些下人便能逼死她。

纪荣月跟着倒夜香的车出去,顶着满身的臭气,忍着疼痛,一瘸一拐的走到日上三竿,才到了纪家门口。

纪家人来人往,更甚从前。

皇帝一醒来便下旨让纪同甫重回朝堂,京城里乱糟糟的局面终于平息,城外的流民也安置下来。

裴次辅的宅邸被抄了个底朝天,京城周边城镇的灾民也有了救济粮。

通州之地仿佛一夜之间就变了天,侥幸还留着脑袋的官吏都提心吊胆,尽心竭力的赈灾,生怕本辖区死的人太多,又被御史告一状。

三皇子杀起官来毫不手软,也不管什么法不责众,他们是真的怕了。

纪府门口围了一圈人,带着重礼,变着花样要见纪首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