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郎拍了拍小将的肩膀,摆出了一副掏心掏肺的架势,“我是无所谓啦,我爹是定国公,我再滥杀无辜,我爹也能保我不死。”

“兄弟们可就惨了,说不定连大同关也会被波及,两害相较取其轻,姓裴的自己作死,要往流民堆里冲,死了活该,皇帝怪罪下来,我替兄弟们担着,后撤的军令是我下的,怪不到兄弟们头上。”

小将感动极了,几个领头的商量了一下,决定听五郎的往后撤。

天塌下来了有京城里的少爷主将顶着,他们是兵,跟在主将身后总没错。

外城的军队非诏不得入城,否则视同谋反,五郎按照规矩把兵留在城外,带着亲爹给自己准备的几个护卫进城复命。

五郎如此这般的跟亲爹说了一通,然后就被亲爹拎着上殿给皇帝请罪去了。

金銮殿里,皇帝震怒!

“暴民岂敢!今日他们敢杀了朕的监军,杀了当朝大臣,明日他们就敢造反!”

皇帝踢了五郎一脚,骂道:“不中用的东西,朕让你领兵,你居然带着兵往回跑,朕就不该给你这个机会,简直是丢人现眼!”

定国公跪在地上请罪,一个劲的说自己教子不严,有负皇恩。

五郎顺势倒在地上,仿佛这一脚有多大的力气似的,他哎哟叫了一嗓子,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奏章,还有一叠证词,诚惶诚恐的解释道:

“陛下息怒,臣第一次领兵,不敢擅自做主,只能收拢兵将,回来向陛下请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