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尚书紧紧的皱着眉头,他已经看过孔良手里的奏章了,还见到了通州逃出来的灾民,若不是三殿下相助,这些奏章根本就送不到京城来,更加送不到皇帝手上。

情况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,一路逃到京城的只是极少的一部分灾民,通州当地更加惨烈,陛下免了三成赋税,当地官员可没少征税。

多出来的那三成,也不知进了谁的口袋。

赵尚书站出来,举着官笏道:“赈灾乃是大事,臣一定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。”

此话一出,各派都蠢蠢欲动,赵尚书难得大方一次,这可是一块肥肉。

若是办好了,赈灾也是大功一件,为了谁去赈灾,朝堂上吵成一团。

皇帝一时也决定不了,正准备退朝,明日再议。

忽然心头传来了一阵刺痛,像是烈火灼心似的,疼得他一阵头晕眼花,还没来得及惨叫出声,就晕厥了过去。

皇帝当朝惊厥,朝堂上乱成了一锅粥,大臣们也不肯离开,全都留在宫里等皇帝的消息。

一直到深夜,皇帝才醒过来,但还是不能起身。

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,只说皇帝积劳成疾,需要静养。

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京城,次日没有早朝,皇帝却收到了几十封请立太子的奏折。

最多的自然是请立三皇子为太子的奏折,三皇帝乃是嫡出,是正统的储君。

其次就是请立二皇子的,理由是二皇子为长子,而且颇似陛下,与陛下同心同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