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子生性阴毒,这门婚事不能成!明日起,月儿就装病,纪三姑娘突发急病暴毙而亡,等风头过了,我会送月儿出京,以后隐姓埋名,过安生日子。”

纪同甫还是想保庶女一命,即使这样会得罪皇帝和二皇子,他也认了。

最多这个太傅的虚衔他不要了,纪家旁支也别做官了,彻底退出朝堂,关起门来过日子,等景煜登基,一切就好了。

可纪荣月根本就不明白父亲的苦心,她一心想着嫁给二皇子,闻言就炸了,学着父亲的样子摔了手边的茶盏,惊怒道:

“父亲好狠的心!我拼命挣出来的侧妃之位,父亲说不要就不要!你问过我的意见吗?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?”

“从小你就偏心嫡姐,嫡姐能去皇家书院,我只能去普通学堂,嫡姐能嫁侯府,我只配嫁穷酸文人,嫡姐能当侧妃,凭什么我就不能当?”

“父亲这样无情无义,姨娘服侍多年,您说打就打,姨娘何错之有?姨娘不过是想活下去,我也只是想要一个好姻缘,若父亲非要挡着我的路,那我便不认你这个父亲!”

纪荣月揪下一缕头发,拿起桌上的碎瓷片,割了两三次,才勉割下来一缕头发。

她高昂着头,丝毫不惧的盯着纪同甫,大声道:“今日我便同父亲恩断义绝,以后我再也不必看你们的脸色过活!”

李姨娘心头一惊,扑过去抱着女儿哭得稀里哗啦,“月儿!月儿你这是干什么?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,血脉亲情,怎么能断呢?”

纪同甫脸色阴沉,怒到极致,他反而十分的平静。